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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曦:后来的我们

2019-12-03 07:39:05 浏览:2217

当老领导让我写这样一篇文章的时候,就像我在布置主题一样。来吧,你写,我会懒洋洋地半推半接。

我离开报社已经十年了。十年来我没少换过地方。从广州到杭州,从杭州到苏州。

我记得在我加入南方日报后不久,我在南方都市报发了一张照片(当时我是南方日报的摄影师)。在头版,这张照片被放大了。"哇,杜南一言不发登上了头版!"当时的感觉真的很讨人喜欢。

正是凭借新生小牛不怕老虎的这种力量和精神,我每天都感觉自己像个背上带着相机的士兵。在紧急情况发生时,警方不在乎他们是否被阻止拍照。面对天灾人祸,我们是一群不懂的孩子。带着纯粹的激情,我们必须问实话。

当时,当突发新闻时,我经常遇到几个来自“杜南”的摄影师。后来,我发现他们都像观众和路人一样保持低调。相机被藏了起来,看见先生四处走动。然而,他们第二天在报纸上发的照片是相似的。梁文祥带着我的老师去清扫街道,给城里的农民工拍照,给火车站的吸毒者拍照。值得一提的是,梁先生应该是广州唯一一个完整记录了广州火车站吸毒者和盲人照片的摄影师。他不时给我看那些令人震惊的吸毒者的照片。我们每天都在研究马格南的照片,每天都想着赢得“何塞”奖,但是我们没有想到马格南会在身边,“何塞”奖也会在身边。更让我吃惊的是,梁文祥在拍这些照片时不是摄影师。他只是报社的暗室工作人员。

南方报业有许多像梁文祥这样的记者,而且人数众多。正是这些草根出身的记者让中国南方变得辉煌。

有时我认为报纸就像一个人。人们总是要经历出生、成长和成熟。我们没有机会见证“南方”的诞生,也没有机会和她一起长大。我们非常幸运,在她最辉煌的黄金时代拥抱了她。

我和贾悦是报社的同事和合作伙伴。在我们短暂的记者生涯中,汶川地震的采访是最难忘的。当时,我和贾悦是第一批进入地震核心现场的记者,他们成功地将地震现场的第一手消息发回了报社。

在去四川的路上,死亡人数不断上升,一场巨大的黑雾笼罩着我们。从都江堰到映秀,在大约25公里长的崎岖山路上,余震一路持续,沙子和石头从两边飞来。从上午9点到晚上9点,我们到达映秀时已经很晚了。我穿上三件t恤,佳悦穿着雨衣,所以我在闽江余震下睡了一整夜。直到后来我们才知道映秀是地震的震中,伤亡最大。

十年后,我们回到映秀。映秀镇焕然一新,人们过着新的生活。十年过去了,时间似乎治愈了一切。看着我偷偷在闽江边拍的佳悦休息的照片,佳悦微微抬起头,疲惫而充满希望地看着远方。我突然想到地震后我们决定结婚,不仅仅是因为我们经历了太多的生死,还因为我们的生死中还有一点点美丽。

后来,我和贾悦一起离开了报社。从报社辞职后,她去了阿里。她在阿里工作不好,每天都关心国家大事。在休息日,她秘密接受了《南方周末》的采访任务,自费远赴温州秘密参观鱼翅地下工厂。可以说,她在曹营。后来,她忍不住了,所以她辞职回到了南方大院。

我心里藏着很多东西。这些是我在报社时老师种的草。南方的种子离开了南方,它们在春风中又长高了。一个朋友笑着说,佳悦,这是你被南方洗的大脑。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在苏州开了一个叫做小日子的家庭之家。做生意和当记者不一样。我们正在尽最大努力管理我们的小额资产。我们欢迎小资产的到来和离开,过着愉快的生活。

这样,荡秋千就是十年了。

也是今年,似乎特别多的南方家庭来苏州看我们。在苏州的小桥边和流水边,我们两个和“以前的南方朋友”喝着啤酒,吃着小龙虾,谈论着过去的人和事。我们从晚上7点一直聊到凌晨,在我们知道之前,我们喝得太多了。贾悦告诉我,张华(他以前的一个同事)和往常一样,一点也没变。为什么没有改变?人家现在是创业公司的老板。那又怎样?即使他成了老板,他还是一个一起加入报社的青少年。

那天晚上,贾悦躺在我的背上,一直在哭,一直在哭。不知不觉中,我的背湿透了。我在古城里开车带她四处逛,就像我2009年刚离开“南方”时一样,我也骑着她在车里,在黑暗中游荡,像两个迷失的灵魂,像一个寻找家园的迷失的孩子。

(作者是南方日报视觉新闻部的前同事)

[作家]

[消息来源]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南方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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